| 凉。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有一天,不再勉为其难。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| ヘルプ |
有一天,不再勉为其难。. ..旧欢如梦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{微凉。}
<<<
[删除] 这一年拍了很多照片,当中自然有不好的,都删除了。 过去那么多年交过很多朋友,交心的没几个,都删除了。 别人也同时删除了我。
[眼镜] 我是有近视的,不带眼镜那会儿看不清某某脸上的雀斑,她们看起来都是那么年轻美貌。 而后有一天,我戴了隐形去逛街,发现迎面走来的人全部都太真实了。 真实得我不敢直视她们。
[分手] 她走的时候留了一行字 他下班回去看到那些碎心的话语 那天 把心染成黑色的是她 把字变得模糊的是他
[水渍] 刚拖过的地板,还有水渍,我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阳光一点一点把它覆盖。 然后,我再拖一次地板。
[记录] 我的每一个字里都记录着我的思想,和转瞬即逝的一些碎片。 比如有爬山虎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片的绿,想着要把它拍下来。当再次看到这些照片,当初的那个时刻似乎就回来了。 若这一时快乐幸福,记下的字也一定可以笑出声儿来。这些记录下来的,是经得起反复推敲的东西。 否则,即使一撇一那,沾的都是黑色毒药。 毒死一个算一个。
[遗失] 昨天我遗失了一只戒指,认识了一个新朋友。 和她交谈的价值比戒指的价值要略微高一些。 我们遗失一些的时候,必然会得到一些。 就像今天我睡了一天,不知道白天的天气如何,阳光是否充沛,街上是否拥挤。我因此遗失了一个白天。 但我得到了黑夜。
[孤单] 路上有很多人在行走。 我猜他们的口袋里一定藏着很多东西。零钱,票根,皮筋,钱包里一张异性的照片,还有一些孤单。 他们拿出钱换取了一些东西。饰品,或者一支冰激凌,或者一次狂欢。 打开钱包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了他/她的照片,换取一把思念和感伤。 掏出硬币,孤单就被带了出来,滚得满地都是。 孤单躲在角落里耻笑他们。它说,人类怎么老是惦着我。
[蜘蛛] 发现一只小蜘蛛爬进了我的笔记本里,打开一看,那一页空白。 它可能想进去写首诗送给我。
[一部分] 工作关系,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哭泣的人们。哀莫,或者嚎啕。多是刚刚丧失亲人,浑身瘫软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 见证过几次死亡,无一不是青壮年。最近一次,是朋友的父亲,那样的场面简直可以把人心撕成碎片。 不久之后,慢慢的好了,脸上开始有笑容了,也像以前一样说很过分的玩笑话。 可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,身体一部分已随他们死去。那个缺口一直都会在,永远补不回来。
[寒露] 10月9日,寒露。 天气一下子凉了许多,夜里冻醒,而几天前我还在抱怨被子太厚。 被子没有变,变的是天气以及我们的思想。
[换季] 季节缱绻在微光里。 当我来不及看,它已然过去。
微凉。 <<<
“...你总向我抱怨 抱怨我的趾甲总是太尖 无情划过时间 找不回昨天我看着你走远 不只是我抱怨 抱怨我的爱情不再新鲜 时间改变一切 我找不回从前还停留在原点...”
<<<
“凉
这是最近一次晨在我这里的留言,我不知道她去了四川,好像上次一样,沿途记录的这些文字,在半路或者回来后大段地告诉给我,比往常说的都要多。质朴的类似工作日记的语言归集,却非常有画面感。忘了是几月份,你向我形容过的那片在贵州意外邂逅的向日葵田,此刻突然跃入眼前。我固然应记着这些好,只是你这路一次比一次走的远。 年初到现在的这段日子总之已经过来了,我没有说安慰你的话,是因为我觉得所有安慰的话都会使人更加软弱。也许这次是你自己的方式,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,你自己一定觉得没问题。 这阵子为了拍照片,把带了6年的戒指取下来了,原来的那个地方,会有一道浅但固执的印痕,几周了都没有褪掉。时间的力量有时候不得不让人信服。也许再过不久,就真的没了,或者被新的痕迹覆盖掉。晨,我知道你在做的,就是寻找新的印记,一直以来希望能够握在手里的。不过你要是真的长久长久的留在那里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,呵呵。这都多久了,原本准备跟你啰唆的零零碎碎,现在我不太去想那些。
微凉。 <<<
“不想说话。不想吃止疼药。不想醒着。不想不去想某些人。不想没有颜色。不想听杂乱的声音。不想触摸刺目的光。不想嘶哑。不想流连回忆。不想怜悯。不想蜷缩入睡。不想嬉笑掩饰。不想侧目。不想听电话。不想拾起忘却的记念。不想浮躁。不想离开温暖的椅子。不想拒绝拥抱。不想没有轮廓。不想形容一种殇。不想说谁谁有错。不想谈一辈子。不想身不由己。不想追逐。不想要伪善的承诺。不想捧谁的心在手上。不想沧桑。不想听帕格尼尼。不想边吸收辐射边敲字。不想被问及下落。不想无所谓。不想断。不想听相对论。不想飘荡。不想只在夜晚绽放。不想问你今夜在哪里。不想遗失谁的牵挂。不想在乎微小的疼。不想保留卑微的灵魂。不想撰写匆匆起初。不想来。不想去。不想遵循规则。不想荒凉散聚。不想怨。不想恨。不想日夜牵挂。不想光着脚丫独个儿冰凉。不想肆意哄骗。不想偷渡。不想过度喷洒香水。不想累。不想回。不想要白玫瑰。” 一位南美女作家说:生活便是失去。婴儿长大,我们失去那软绵绵的一团粉;青年老去,又失去最好岁月;子女成婚,成为他人配偶,父母又恍然若失。若不能忍受失去的痛苦,一个人简直不会成长。 那些转而得到的呢,又如何被人忽略不计。 原来得到的都不是最好的。 人之所以沉迷于黑色痛苦中不能自拔,原因如此。 何不享受纯棉质生活,舒适轻软,对皮肤没有任何刺激,吸汗,且颜色简单。 实在应该高兴一点,春色并无多长,稍一走就到天亮。
微凉。 <<<
想要一首歌的连接做背景音,便寻不着,就有点苦闷。Silje Nergaard的声音有治疗作用,适合这样带一点暖的冬日里听。总是希望在这样的时候听jazz,昏昏欲睡,却因为四肢的冰冷始终清醒着。。志同道合的人可以找来听一下。
前几天对Joy说话的时候确实是高兴的,为着我的红色高跟鞋和她的Sui白娃娃。其实光看见她来已经够高兴的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晚上看见她特别让我高兴。非常真实的那种。我的情绪我自己都捕捉不到。来,还不过来让我抱一下。
楼下又在吵了。两个身高长相南辕北辙的北方男人,刚搬进来的两个礼拜,不断让我闻从窗口飘出来的葱蒜味道。后来多出来个女人,动静一下大起来。这会儿又来了,不停地叫骂摔东西,地板乒乒乓玻璃制品哗啦啦。他们果然年轻,并且有钱。 我替他们不值,何必动了真气。 每吵一次都像做过一次手术,身体各个部位,被冰冷的高级不锈钢医用手术刀划开皮肤,割,剜,剥离,再缝合,麻醉剂效力过后难以忍受的痛。你我他,一个个,实属不易。 可以将恋爱比做煮一锅糯米甜汤。混入不同食材,文火慢熬,最后皮酥肉烂不分你我,虽然粘稠但是柔软。期间任何一方不愿舍弃自我的独立形状,一只手伸进去不停搅,便淌为一锅混水,米是米汤是汤,完全丧失口感,一口气统统倒进下水道。这样的结局未免悲伤。 待到多年之后,莫名想起这段被浪费掉的时光,那种小心翼翼的心情,像打开一份封存已久的礼物,发现它依然在原来的那个地方,终日不见阳光,布满灰尘,但是用手抚摸覆盖在上面的那层绒布,手感依然有着当初一般的品质优良。许多暗中较劲的抗衡早已分出胜负,时间的运转不需要依赖电源,记忆从未变质。 任何真的感情都带来损伤,无论善意或者故意。可以在里面找到许多的内疚、遗憾、不适,和对自己的怀疑。然而仍旧不断衍生的愿望,旺盛到令人害怕。这样的关系,像渴望池水的一只手,从水里经过,捏紧拳头,手心濡湿,你却不能说你真正的握住了水。 在冬天这样被汲取的季节。温度,以及水份。脸和身体的皮肤越来越干燥,你几乎感觉不到体内水份的丢失,仅仅觉得脸上有点发紧,还是生活得不错。 仅此而已。
微凉。 <<<
那个谁 偏偏爱做搬运工 什么东西都往身上扛 五内尚还健全免疫力先下降了 无端生了病 嘴上再不服输 眼泪鼻涕一把把好象大哭过一场 又被偷了钱包跟手机 在网上对着莫名其妙的人发火 该死啊该死啊 其实谁都不该死 活受罪才最最折腾人 谁说不是呢 谁都在等一个结局收场 等久了自然累了 累了自然就不耐烦了 然后呢 空气是免费的 当然得大口大口呼吸 好孩子不能浪费 我呢 前面脑门一热 一只手停在‘删除空间’上很久 终于还是收了回来 终于还是不忍心把这儿灭了 好歹四百多个日夜 我的血到底不算冷得太彻底 呵 只是很多时候难以照顾周全 又不愿意勉强 好在接下来就是冬天 你们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 一边丢失体温 一边将自己抱得更紧 微凉。
面遭遇思春对象 除了更新
<<<
已经听到第N个人说失眠。大人,小孩,半大不小的伪小孩,半小不大的伪大人,一个个都在夜晚兼职做勤劳的牧羊人。没有额外收入,却有可能过劳死。我只能咘噔咘噔冲他们眨眼睛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 那晚经过babyface。从这个角度看无论如何都不觉得吵闹,安静乖巧地站在原地。但是从那里面涌出来的一群年轻孩子,七倒八歪,可能在十个小时前刚刚从学校的大门昂首挺胸走出来,却在厕所换了另一身行头闯进去貌似理直气壮。那样子像极一杯蛊惑人心的长岛冰茶,外表可人,溢满甜蜜温润的汁液,内里却充满暴烈。 可乐暧昧了酒精,柠檬汁欺骗了神经。长岛冰茶并非红茶,而我们忘记了cheers。 街角阴影里有个人在抽烟,看不出性别,那种站立姿势仿佛只是为了排遣手指的寂寞。 CHANEL最新一季彩妆在做宣传,硕大广告灯箱立在大楼的顶端,摩登女郎嘴唇上抹着当季畅销的主打色。暧昧柔软的粉红,并不能真正使人的脸色好转。 沉睡在茂密丛林中央的灵魂,应有最原始粗略的面貌。投奔自然。没有虚情假意的喧哗,如同建立在废墟之上的协作、关系与情感。拒绝幻觉。 知道一种树,千年不死,死后千年不倒,倒后千年不朽。耐盐碱、干旱,不怕酷热严寒,抵挡沙漠的侵袭。世界上绝大多数胡杨林都在中国,而中国90%以上的胡杨区在塔河流域,秋季层林尽染,霜透的叶一片金黄。是第三纪残余的古老乔木,距今约有300至600万年的历史。 而漂浮在城市上空的污浊空气,只会令哮喘和敏感症的发病率节节攀高。
这些失去睡眠的人,我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。但什么都不是必须的。 因我们每一个在世上都不是惟一,又仅仅是惟一的,故不能随意轻视自己。要相信一个物质的本,永远不会偏离既定的轨道,生命顽强,即使有蜕变,也有类似蛹破茧成蝶的狂热愿望。 而年轻,或者自以为年轻时犯下的错,做的后悔的决定,都会在将来的时间进程中得到验证。虽然先笑,后有悲啼。没有人同情可怜。曾经极尽燃烧,那些剩余下来的温热余烬,也终有冷掉的一天。这是每个人对生命的担当,因为懂得,心中应有从容。 夏日焦灼,困乏随水分蒸发,消失不见。 ‘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,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。’ 然而这是没有用的。 微凉。
长岛冰茶(Long Island Ice Tea) 材料: 1/2 oz 黑刺李杜松子酒(Sloe Gin) 1/2 OZ 伏特加(Vodka) 1/2 OZ 棕色兰姆酒(Rum) 1/2 oz 龙舌兰酒(Tequila) 1/2 oz 柑橙酒(Triple sec) 1/2 oz 柠檬汁(Lemon juice) 1/2 oz 糖水,冰块、可乐适量 调制方法:将所有材料放入Shake壶中,Shake后倒入杯中,再加入8分满的可乐。 另:因添加野霉香甜酒,可产生类似冰红茶的颜色,还可再加1/2OZ琴酒、1/2OZ樱桃白兰地、1OZ柳橙汁、1/2OZ白兰地,增加酒的烈性。 <<<
偶尔,会得到一次难得的机会,一个人安静的聆听自己,聆听一些长久存在,却一直忽略的道理。这未尝不是一种真谛。我搞不清楚生活的真谛呵,它们往往与往事纠结在一起。然而往事不要来,来也是无用,我人高血压低脑供血不足,蹲一下就金星乱冒,不要有人上来跟我说缺乏运动之类,没有科学证明运动能使人益寿延年。对,是这些银白色的光点,它们真的好看,它们在等待自生自灭,前方并没有路能逃出生天。还有同样顽固的偏头痛,我在不久前刚刚弄清楚这个界定,原来一直是它时不时来探访我,我们都是许多年的老朋友拉。我这里常常很热闹。 四周突然黑下来,眼睛会看不见,若是一直处在黑暗里,却会因为习惯而可以看得见。 水对皮肤是一种补给,在皮肤上停留时间过长,又会带走表皮皮层的水分,使皮肤更干燥。 有人在夜里洗脸,对着镜子劈里啪啦甩自己耳光,而欧洲某些由天主教会主持的精舍里,书架上有不同版本的圣经,然而没有镜子,不让你看见自己的欲望。 送一支叫‘旅行’的红色花朵,非常喜欢这样的名字和颜色,比玫瑰不知美上千万倍。好比一口气吹散一支蒲公英,要比吹熄一根蜡烛来得更残忍美丽,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一分血换一分泪。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,不知怎么这么喜欢,就是喜欢,这是一种病。我们不要各种颜色的药,我们要的只是糖果。 一些人一生背负着一种情结。风很大,幻想自己一头乌黑长发与裙裾齐飞,骑一匹白马,消失在海天尽头。 这些,或者那些,它们出现的时机很固定,多是停电,有时候是停水,坐在一块地方无所事事,又不想冒着撞角的危险去摸蜡烛。家里有蜡烛么,也许这根本无关紧要。隔着黑漆漆缭绕的云,外面天空的颜色,仿佛梦里一般。但是梦没有颜色,像一部黑白电影,却仍旧大片大片浓稠地晕染开来,叫人的眼睛迷失方向。 对面阳台上无线电开得太响,里面不知是谁幽怨地唱:你不给我一颗痴心,我得不到你的爱情,像春花得不到雨滴……我虽记不清自己,大抵也晓得此时唇角上扬的弧线。看,谁说这不是一种恩赐。 灯笼易碎,只是恩宠难回。 所以请你,请你在黑暗来临前闭上眼睛,不让你想起我。
微凉。 <<<
前几天中午风最大的时候跑出去。吃过一颗苹果。喝了一大杯水。经过二楼厕所,看到一个人对着面盆一阵狂吐。 外面灌木和草坪间的风啊,头发完全失去理智,狂乱舞到老高。另一端新大楼的施工还在继续,那些从东南西北来的沙尘,直灌进我的衣领里头啦。 最近换过一队保安,站在大门口岗亭上指挥的煞有其事,身前车水马龙,喇叭声不断,你看我们的生活多么欣欣向荣。每天数以万计的人从这个门口进进出出,听着医生大同小异的话,被告戒要规律作息,多喝开水。嗯,从诊室走出来,还好好活着,或许还能活得更久,还站在猛烈的太阳底下,晒得皮焦肉烂。人们多么幸运我真想唱歌。
医院到书城只是很短的一段路。我想我们身边的人真是多啊,天真冷啊,很多事若不避让就迎面撞上了。缘何闯红灯的理直气壮,老老实实走在人行道却无辜陷入被动的境地。而肇事者和执法者有没有正式通过体格检验,色卡上的数字和形状是否认得,青红皂白还能否辩识清楚。 啊哦,缘何我的眼睛黑是黑白是白,绝无暧昧颜色与形状。
书城里面人气总是适可而止的温暖,像外面半冷不热的阳光。畅销文学,网络文学,校园文学,摆在一上自动扶梯的显眼位置上。而我想要的两本画集,被锁在安静一角的两片干净透明的玻璃橱窗里面,其中一册很旧了很多油腻的手印子,但因为是最后一册,还是买下来。 这一切不是发行量的问题,不是钱的问题,我不知道是什么问题。 一首歌听不到动情处,当然只是一种消遣的手段。一篇文字看到泪流满面,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概括其中。一本捏满手印的画册,没有几个能从根本上发现它的好。 所谓根本,是彻彻底底连茎带根。
你听听你看看,周围空气很空,音乐很轻盈,将要下雨的天很阴,正在进货的店员表情太冰。 浮活于世,每个人的心情都不透明。 谁介意,神的孩子都跳舞。 谁介意,你跳你的恰恰,我唱我的啦啦啦。
微凉。 <<<这个sp建立至今,未到一年。其间附加在我精神之上的,有欣喜动容,更多时候,是一次更甚一次的实沉感。从前就知道这世间存在假面的微笑,通过这里,得到更深层次的探入。 夜里隔着惨白的显示屏,看到一个个相关或不相关的人沉默呓语叫嚣哀号,会出现短暂的语言障碍。一个物体膨胀到极致然后急剧收缩,这就是最常出现的状态。难怪有人羡慕海里那些鱼。离开陆地不会窒息,潜入深水不会头痛欲裂身体没有爆炸危险。 人,有时反而不及一尾鱼来得自由。呵呵。
这几天身边好多条小鱼过生日。对于这个日子,我从来没有过多想表达的心情。上一次吹蜡烛是十岁,十五年后,蜡烛即便已然插在蛋糕上,也嫌这个动作太幼稚可笑。 看到这里,不禁有人要在心里吐口水了。没关系,也是一种宣泄。 一个女朋友在mail里说,非要过掉这几个莫名其妙麻木不仁的生日,才发觉原来最值得纪念是当初疯癫狂妄的少年。 无非取决于心境,以及身边陪伴的人。当然还有脑容量。
年少不带功利的爱情。眼神落不到实处,像一些法国或者西班牙电影的碎镜头,布满时间的阴影。有某种哲理在里头,暴烈以及迟缓的,全数填进红砖绿瓦的缝隙里。 夏天难挡台风来临前的炎热,用手遮住直吻头顶的太阳。心里想,究竟要过多少个十年,才决计不将爱字推到至高无上的位置,心平气和,将爱人当亲人对待。孩子们或已值花季,会同他们说,爱是黯淡天空里一枚璀璨水晶,为失明者引路奇货可居。 字字珠玑。却有可能在随后的几年里,执意认定还不及养一条狗,好过对一个完全无视自己的人倾尽所有。 依然有着孩子般的伤心。蹲在地上,将脸埋进手掌和膝盖里,呜咽之后长久地抽泣。从此把牢额头底下那两扇窗,看尽世间真相。 其实不是不能预计风险。小赌怡情,大赌赔上身价性命,乃兵家常事。尚且水清,则无鱼。
前两年看过一部台湾电影。以city animal为题材,反映时下台北年轻群体的虚靡生活。 封底文案有一句话吸引我的注意:74年以前,84年以后出生的人,请走开。 有人称这是‘垮掉的一代’。我觉得有趣。 从来分不清物质和精神的主次。有些人十分明确自己的需要,那是因为长期严重缺失的缘故,或者想要得到的愿望太强烈。这两种选择不用衡量,故此显得决绝。 铁路。机票。一封寄自远方的信。初恋情人的眼神。音量high到爆棚的CD机和的高。污浊空气。一晚上蓝绿色的酒精饮料。芬必得和各种减肥药。掉了满地的头发和烟蒂。紊乱的周期以及性关系。这些都可以让人走得很远。 所以有人和物质保持适当距离,有人深陷其中窒息昏迷。
综观以上,不免有错觉以为人专爱跟自己过不去,留在心里的印记没人看到更没人计较,干嘛老在阴雨天拿出来捧手心里凭吊一记。不弄个半死也伤肠胃啊! 那,那,与其将红豆熬成缠绵伤口,不如播洒耕种,既往不咎。
好吧! 生日那天,给自己一片复合维生素。 让花常开,人常醒。
微凉。
|
||||||
|
|